一朵拇指大小的红莲印记，出现在符纸正中。

红莲业火符。

“孤会将红莲业火封进符中。”

李承乾夹着那张符纸，语气平静。

“今后昭云司巡查天下，除核查账册、询问百姓、暗访地方之外，还要用业火符查验官员。”

“业火只烧有罪之人。符贴上去，无罪者毫发无损，有罪者当场引燃。”

“不需要人来评判，不需要谁来打分。”

“天道即考评。”

李承乾手指一弹。

业火符飞到半空。

轰！

赤红火莲瞬间展开。

殿内温度没有变化，王德后背却冒出一层冷汗。

“贪官污吏拿不到半寿符。”

李承乾看着火莲，淡淡补了一句。

“他只会先拿到一身业火。”

长孙无垢盯着那张符看了片刻，缓缓点头。

给清官阳寿。

给贪官业火。

恩威并行。

如此一来，半寿符不再只是赏赐，更会变成悬在所有官员头顶的一条界线。

想多活半年，就得先对得起头顶乌纱。

“昭云司由魏征统领，负责巡查。”长孙无垢轻声道，“门下省负责复核，吏部负责记录考绩，三方互相制衡。地方百姓也应当有申诉之门。”

李承乾笑了。

不愧是长孙皇后。

一句话，便把制度的骨架补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