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川烧了,接下来会不会是赵地?楚地?齐地?
那些旧贵族看见了蒙学的威胁。
他们不怕钢,不怕水车,甚至不怕土豆。
因为那些东西离他们的根基太远。
但识字这件事,直接动了他们的命脉。
所以他们一定会反扑。
颍川只是第一个。
嬴政睁开眼,起身走到窗边。
外面的天已彻底黑了,冬初的冷风从窗边传进来,嬴政却感受不到冷。
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案后坐下。
颍川的火已经烧了。
但他现在手里的牌比历史上多得多。
黑廷署的网正在铺开。
姚贾此刻应该已经到了颍川附近。
那封四个字的密信,两日内便会到他手上。
嬴政不着急。
他甚至希望这些人再大胆一些。
再跳一跳。
跳得越高,落下来的时候摔得越重。
……
两日后。
颍川郡,阳翟县城外三十里。
一间路边的粮铺后院,姚贾坐在一张破桌子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