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脚步很轻，但在寂静的空间中，每一步都清晰可闻。

无支祁缓缓睁开双眼，那双眼睛浑浊而疲惫。

但看到孙悟空的瞬间，浑浊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光芒。

有惊讶，有忌惮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。

“灵明石猴……你终于来了！”

“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！”

“我在这里等了无数岁月，等得都快忘了自己是谁！”

“你来了，也好！"

孙悟空没有说话。

他走到无支祁面前，蹲下身，与他对视。

两个猴子，一金一灰，一强一弱，一盛一衰。

孙悟空伸出手，轻轻按在无支祁的头上。

“俺老孙不会说什么好听的！”

“俺老孙只知道，咱们四个，本是一体！”

“混沌魔猿被盘古斩杀，一分为四，才有了咱们！”

“今日，俺老孙吞噬你，不是杀你，是让你回归本源！”

“你俺本是一体，何必分彼此？"

无支祁笑了，笑容中带着解脱。

“你说得对，回归本源，也是解脱！”

“我被困在这里无数岁月，早就倦了！”

“来吧，不要犹豫，不要留情！”

他闭上了眼睛，身体放松，气息收敛，主动放弃了一切抵抗。

孙悟空深吸一口气，混元金仙的修为全力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