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她大晚上的跟个女鬼一样在外面晃悠干嘛呢。
搞不好又是在钓人。
“停车。”
身后冷不丁传来清冽地命令,陈牧紧急刹车。
回过头,脸上的表情又成了便秘状,“赵总,你不是要下去找她吧?你不是要跟她划清界线了吗?她可是有家庭的啊……咱也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,万不能干那知三当三的事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……人妻呢。”
“到后面来坐。”
赵斯安没有理睬他的苦口婆心。
言简意赅交代一句,便撑着伞下车了。
凝视着他混进了雨幕里的身影,陈牧恨铁不成钢。
一边解开安全带,一边气恼地坐到后排嘟囔:“唉!还潇洒放手?分明还是个恋爱脑!”
一把伞撑到了许青芜头顶。
她抬起已经被雨水模糊粘连到一起的睫毛,看到了一张不算陌生但也不算熟悉的面孔。
“上车。”
赵斯安直截了当。
看到女人跟个木偶似的伫着不动。
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了车里。
许青芜坐着副驾的位置,赵斯安坐到了主驾驶,从现在开始,他又要冒充助理了。
“你老公呢?”
他没有立即发动车子,而是冷冷朝她瞥过去一眼问。
许青芜面无表情扯过安全带系上,“有事忙去了。”
“那就这样直接把你扔在路边?”
赵斯安觉得匪夷所思。
低头瞥见她受伤的手腕,纱布已经被雨水打湿,和先前渗出的血迹融合到了一起。
许青芜冻得发白的嘴唇紧抿着不说话。
赵斯安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,朝她扔过去,“穿上。”
用力发动引擎,嘴里溢出一句,“真是恩爱。”
车子在朦胧的雨幕里行驶了片刻。
他才又想起来问,“住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