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地,一些记忆碎片被捡回来。
她记起自己见到了任真,还抱着她哭。
向她吐槽自己一地鸡毛的生活。
任真还剥梅子糖给她吃,甜甜的味道冲淡了一些她内心的苦涩。
想到这里,她赶紧找出任真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接通,里面传来任真睡眼惺忪的声音,“青芜,这大半夜的你给我打电话干嘛?”
大半夜?
许青芜朝窗外望了一眼,又看了看手机的时间。
分明都已经是大中午了!
“任真,你昨晚也是喝多了吗?是不是还没睡醒?我问你个事……”
“大姐,我在加拿大呢,我现在就是晚上,你是有什么急事非得大半夜问我呀?”
许青芜浮肿的眼睛茫然眨了眨,“……你没回国吗?那我昨晚抱得人是谁?”
一听她这个话,电话那头的人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你昨晚抱人了?你抱谁了?”
许青芜头痛欲裂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闭上眼睛,手指用力捏着太阳穴,突然,眼睛猛又睁开,下意识地去朝自己打电话的手腕望过去。
她又想起了一个小细节,在她哭得最伤心的时候,任真抽了几张纸巾要给她擦眼泪,她看到任真手腕上戴着一个好看的手串。
便鼻涕眼泪一把地问:“任真,你这个手串真好看,可以送给我吗?”
任真盯着她看了两秒,扯下了手上的手串,戴在了她手腕上。
目光死死地盯着手腕上的手串,许青芜觉得天塌了……
这哪里是女人的手串?
这分明是……男人的呀!
慌张地挂了电话,她扯下了手上的手串翻转打量,顶级海南黄花梨的材质,这稀缺的程度怕是一颗都千金难求……
顶级黄花梨手串,延期的奥莱调香大赛,当这两个信息叠加到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