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再往上面的人,可再上面的人,她也……
突然,许青芜想到了一个人,盛老!
她怎么把这个大人物给忘了。
赵斯安说过,盛老的权力是她想象不到的大,那对付沈政文应该绰绰有余吧?
如果自己央求盛老出面,或是利用盛老的权力压制沈政文,那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再受制于他?
这个想法令许青芜感到兴奋。
正好明晚盛老邀请她去家中做客,她就可以把这件事提一提,有了盛老当靠山,她还需要忌惮什么呢!
翌日傍晚。
原本准备和她一道去盛家的赵斯安,因为临时有重要的客人到访,他只能改变行程,让许青芜一人独自前往。
许青芜已经去过一次盛家,再去便也不陌生。
只是和上次一样,迈进别墅的大厅,经过那扇挂满了画作的长廊时,她的步伐又慢了下来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被墙上悬挂的西泠桥下的夕阳画吸引。
不知为何,每一次看到这幅画,她的内心都有一种很奇妙被触动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很复杂,她说不明白。
也许是因为从小经常看到母亲画同类型的画,所以她觉得亲切,但这种亲切中又似乎夹杂着淡淡的无法言说的忧伤。
“青芜。”
她正驻足得出神,耳边传来盛老的唤声,她方才思绪回笼。
马上向老人恭敬鞠了鞠躬,“盛爷爷。”
盛老悠悠朝她走过来,目光顺着她一起望向她刚才凝视的画作,“你是不是很喜欢这幅画?我见你上次过来,便一直盯着它瞧。”
“是啊,这幅画画的真好。”
盛老点点头,又盯着画望了几秒,突然向画走过去,“既然你喜欢,说明这画与你有缘,我今天就割爱一次,把它送给你。”
“不用,盛爷爷,我……”
许青芜刚想制止,盛老已经取下了画,朝她递过来,“拿去吧。”
许青芜双手接过,正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,冷不丁地,画作底部夹着的一张照片,陡然掉落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