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要去洗手间傅宴时都要扶着时,姜见微实在是忍不住的说他了。
姜见微将傅宴时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都看在眼里,只是有一些时候的照顾会让她觉得自己成为了一个废物。
她看着他眼底挥之不去的疲惫,看着他小心翼翼照顾自己的模样,看着他事事以她为先的迁就。心底冰封的情愫,日复一日地松动、融化,当初在山里生出的不舍,加上这几日的朝夕相伴,让她一次次心头悸动,尘封的心意再次悄然复苏。
姜见微害怕自己会再一次的受伤。
“医生说了你现在好好休养,我肯定需要好好照顾你。”傅宴时手上的动作未停,可不放心姜见微一个人去洗手间。
“洗手间就在病房里,你难不成还要给我脱裤子吗!”
看着傅宴时就在洗手间门口这样的站着,姜见微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她不明白傅宴时这又是怎么了。
在意,但是也不用对自己如此的在意,让姜见微有一些害怕了。
而傅宴时,日日深陷在这种忽远忽近的拉扯里,备受煎熬。
“你那日松开的手,让我觉得你可能会离开我。”一直不愿意好好聊天的傅宴时眼下也是不得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摸不透她的心意,看不清她的态度。
无数个瞬间,他都想开口问一句,问她是不是原谅他了,问他们是不是可以回到从前,甚至更进一步。
可话到嘴边,终究尽数咽下。
他太怕了。
可是眼下什么都不说的话,自己做的这些又让姜见微的觉得烦,傅宴时只能这样说了。
“傅宴时,我如果真的想要离开你,我有机会。”
她突然认真的看向了傅宴时。
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我希望我们两个人是可以和平的分开。”
两人的气氛变得沉默起来,傅宴时没说话,想避开这个话题。
等姜见微上完洗手间。
“吃点水果。”傅宴时为姜见微端上了水果。
她的贴心让姜见微内心的动摇加重。
她有一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傅宴时。
“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傅宴时很快察觉到了姜见微的情绪变化。
姜见微摇了摇头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清自己内心的想法,选择保持沉默。
“对了,下午你事务所的同事会来,你的朋友也会过来。”傅宴时提了一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姜见微收到了他们的消息,知道会过来看望自己。
不知不觉她在医院都住了好几天了,她前两天就想回家休养的,傅宴时不放心非不让,她才没有回家。
“不希望我知道吗?”傅宴时一下子又开始多想了起来,眼神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