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小刚坐在角落里。

他身上的气息，和周围的蓝电宗弟子格格不入。

十万年红色魂环，在他脚下缓缓转动。这是林婉儿献祭换来的力量。

在天谴紫火的煅烧下，玉小刚原本因为能量暴涨而有些脆弱的经脉，逐渐变得坚韧起来。

他收起虚环，站起身，走向玉小恒。

玉小刚的离体武魂罗不悔，化作一条黑色的小龙，安静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。此时的罗不悔，已经进化成了黑暗之龙，浑身散发着不祥的黑色雾气。

玉小刚来到台阶下。

“大哥。”

玉小刚抬起头，喊了一声。

玉小恒打量着眼前的弟弟。

他发现玉小刚变了。

以前的玉小刚，眼神里总带着一股不甘。他穿着体面，张口闭口就是理论，拼命想向所有人证明，自己这个废物武魂也能出人头地。

现在的玉小刚，胡子拉碴，衣服随便套在身上，眼神像是一潭死水。

所有的心高气傲，全都不见了。

“这紫火效果很好。”玉小刚轻声开口。“献祭的能量太庞大，我的身体本来承受不住。现在，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玉小刚语气平静。

玉小恒看着他，没有立刻接话。

沉默了片刻。

“你以前从不这么跟我说话。”玉小恒说道。

玉小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
“人总是要认清现实的。”

玉小刚低下头，看着手腕上吐着黑色信子的黑暗之龙。

“婉儿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