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的时候,兰建德突然愣住了片刻,眼神闪烁的挡住了小春的视线。
他凝住眉头。
溺水身亡只能在死之后通过软组织进性判断,也就是肺,气管等,一旦尸体白骨化以后,这种在骨头上是看不出来任何的痕迹。
当年这具尸体他验过,虽然过去了几年,但是他还是有印象。
而且印象深刻。
他下意识的抚摸左手的手腕,那里在工作的时候就会脱下来的手表位置空荡荡的,没关系,就是一个小孩,应该不会有问题。
兰建德手盖住某处,“尸骨表面无损伤性伤痕,基本排除外力所致的死亡,初步判断与之前的死亡原因一致。”
法医室里冷飕飕的,兰建德的声音特别清晰。
“检查完毕。”
他伸手想要拉上一层白布。
突然小春拽着他的胳膊。
小脸上从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兰法医,结束了吗?”
“不然呢?我都累死了,你也回去吧,明天我会把报告交上去。”
兰建德想要挣脱小春的胳膊。
可是这在小春眼里看起来就好像心虚的急切。
“兰法医,张法医跟我说,法医是死者最后的发声者。”
小姑娘声音清凌凌的,兰建德听着却心一抖,眉眼凌厉斜挑,“你这是要怀疑我?”
此时此刻,兰建德心慌的不行,“我验完了,这是我的工作间,你给我出去。”
他此时只想赶紧把这个小孩赶出去,然后......处理了那块舌骨。
小春的力气当然没他大,她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哇——”的放声尖叫。
“有人打小孩拉!杀人啦!”
尖锐的声音瞬间冲破法医室的门,兰建德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小春会这么叫。
他想回头去拿那块舌骨,可是此时小春哐的打开法医室的大门!
门口此时几双眼睛赤泠泠的望着他。
“兰法医,你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