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洲京抬眸看向她,像是在警告、又像是在教训,啪啪打了沈念曳屁股好几下,把人打的屁股开花。
春夜伸出去的手一下就收回来了,唇角抿着,不讲话。
沈洲京打完,把小姑娘丢进春夜怀里。
小姑娘抽噎着哭。
春夜看了看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,生硬地问:“你怎么过来的,老师通知你了吗。”
那会情况急,她也就没和沈洲京发消息。
“听见有人说出事了,你们不在,我就过来看看。”沈洲京看了一眼小姑娘,说:“她平常没这么弱,故意演给你看的。”
春夜怀里的沈念曳身体一抖,哭声细细小小。
更可怜了。
春夜怒目相视,“她是你女儿,你怎么这么说她。”
沈洲京勾了勾唇角,对上偷偷趴在春夜肩头、做鬼脸的沈念曳,眼神冷冰冰的。
沈念曳脖子一缩,又躲回去了。
老师带着其余几名家长到了。
来的人看见站在房间里的沈洲京,眼里不约而同闪过一丝忌惮,他们没有多说,只是朝着看着最好讲话的春夜走过去,赔着笑脸认错。
几个小孩也被推上前。
小孩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,明显是挨过骂了。
老师在旁边打圆场:“念曳妈妈,念曳爸爸,你看他们都过来道歉了,这件事你们就算了?”
春夜看向沈洲京,见沈洲京没有开口的打算,方才说:“这件事我们想了一下还是不原谅,我是第一次来幼儿园,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,但要是谁都能平白无故欺负我家孩子,老师我们也不能答应。”
老师额头汗一下就下来了,回头看向身后家长。
一个长相比较和气的中年妇女上前两步,说:“您放心,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交代,该赔偿绝不二话。”
其余家长纷纷点头。
大家都是高知家庭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但这不是最主要的。
最主要的是——
他们目光微微偏向沈洲京,想到刚刚家里的电话,眼里滑过一点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