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指尖握了握,这才:“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,赔偿就不用了,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有要求是好事,老师眼睛一亮,“春夜妈妈您说?”
春夜道:“他们周一要在国旗下面给念曳道歉。”
老师看向家长们,家长短短犹豫片刻,基本都同意了。
只道:“可以是可以,但我们心里难安,要不然先让孩子们给人道歉吧。”
春夜点点头。
几个孩子轮流朝沈念曳道歉。
沈念曳扬了扬下巴,奶声奶气开口:“那国旗下面的道歉就免了,我们今后还做好朋友。”
几个孩子如释重负,他们这个年纪什么都不懂,但好面子是真的,故而很快点点头,又很迅速地玩到了一块去。
但就着沈念曳这个情况,老师没有让人在幼儿园多待,让他们下午带着回家。
沈念曳的一些东西还在教室,需要拿走。
春夜跟着老师去了教室。
沈念曳的课桌在第二大组第二排,粉色的小书包挂在旁边。
老师在门口等她。
春夜拿起书包就要走。
门口男人声音冷沉:“我想就我侄子退学的事,贵幼儿园应该给个交代。”
“周先生,您侄子退学是学校和家里一致决定的。”老师声音无奈当中带了点坚持,“我们当初也劝过,退了就不能进来了,可是他们还是一致要退学。”
男人语气讥弄:“他们退学原因你真的不清楚吗?”
脚步声加快。
老师一声尖叫,春夜心下一紧,快步出了教室。
“这里是教室,你不能乱来。”
话落的瞬间,在看清来人的时候,春夜的心骤然重重跳动。
男人回身看过春夜,眼睛死死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