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忙拉了她的袖子,笑道:
“夏姐姐莫恼,我和淑妃姐姐这是爱听呢,夏姐姐再多说些,你最好了!”
宁姝附和道:
“是是是,为难我们悦嫔娘娘了,还特意学了来!”
夏冬春轻哼一声,这才继续道:
“接下来也没什么了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皇上哪里是个洁身自好的人,来者不拒才对!”
“本就素了许多天,浣碧又是有预谋的勾引,那宫女虽嘴贱心坏,但生的确实还不错,再加上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,皇上哪里会拒绝,直接就受用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今早还下了令,说是看在浣碧是莞贵人身边的人,便不必从官女子做起,给了个答应,跟着莞贵人住碎玉轩偏殿。”
“以我看啊,皇上只怕是以为这浣碧是莞贵人特意送过去承宠的人,这才这么给面子呢!”
“不过也说不准,毕竟如今的碎玉轩可大不如前,尤其是惠嫔不再庇护之后,虽能勉强度日,难吃惯了锦衣玉食,谁还愿意吃残羹剩饭啊?”
“保不齐就是莞贵人自己不愿侍寝,这才推了自己的宫女上去。至于那浣碧,第一次我便看出来了,出身卑贱,模样算不得上乘,脑子似乎也不太好,但心比天高,她主子又有意,这可不就叫一拍即合!”
宁姝笑吟吟的在她面上捏了一下:
“到底是做了额娘的人,分析的头头是道的!”
夏冬春早习惯了淑妃姐姐时不时的动手动脚,连躲都不躲,只骄傲的仰起头:
“那当然,四阿哥读书用功,上次皇上还夸奖了他的功课呢,可见我教导有方!”
“可是夸不得了,本宫瞧你再夸就要飞到天上去了!”
三人笑着闹了一会,好不容易消停了,安陵容才开口道:
“我倒是觉得,这不像是莞贵人的手笔。”
“我虽与她不熟,但只凭皇上宠爱纯贵人,她便借病避宠之举便能看出,莞贵人骨子里是极傲气的。”
“在她看来,皇上玷污了她的感情,那她便收回,再也不愿和皇上相处。”
“这样的人,又如何能做出给皇上送人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