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议程上，没有表决。”格林伯格推了推眼镜，“但气氛很糟。报纸天天在骂，说华人资本正在买下美国。如果法案通过，所有华人持有的资产都会被冻结。”

“最快什么时候表决？”

“最快下个月。”格林伯格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我听说国会内部也有分歧。有些人觉得这法案太过分了，会让红色中国倒向苏联阵营。”

李无为嗯了一声。

关了对讲机，梦露那边有了回音。

她拿着电话听筒，表情复杂：“白宫说，总统行程满了，这周没时间。”

李无为接过听筒，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：“告诉总统，我想跟他聊聊汉城TNT的事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了句“请稍等”。

等了足足五分钟。

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我是基辛格。你说什么？汉城TNT？”

“对。”李无为笑了笑，“烦请转告总统先生——如果他不见我，TNT不仅仅只是在汉城。”
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基辛格说，“别迟到。”

电话挂了。

李无为放下听筒，望向窗外的洛杉矶。

梦露从身后抱住他，下巴搁在他肩上：“汉城TNT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李无为拍了拍她的手，“一点小玩意。”

他没说实话。

汉城——朝鲜战争期间，自己用空间复制了大量的塑性炸弹和TNT，把汉城填满了，如果引爆，相当于核弹爆炸。后来被老爷子叫停。

第二天下午，华盛顿，白宫。

李无为穿了一身深色西装，站在门口接受安检。特勤局的人搜得很仔细，连鞋底都翻了，甚至还扯了扯布料。

椭圆形办公室的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