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是没可能了,他说不定还要提防被陆衡算计。
谢疏下意识开始分析此人心中的想法和立场。
他和陆衡如今都是第九公会的成员,可陆衡看起来对新会长非常不满。
而且,他刚刚介绍公会时说的不是“第九公会”或“遵纪守法公会”,而是那个久远的名字——
无限公会。
这就是在全盘否定新会长和他带来的新制度。
是个顽固派,牧羊人的旧部。
谢疏心中一动。
这种行为,已经触犯了他们会长的大忌。
谢疏想明白后没有丝毫迟疑,立刻转身走向牢门,双手抓在铁杆上,一脸愤怒地看向外面的江循,语气急切地开始告状:
“会长,这个陆衡是咱们公会的人,张鲁就是他招进来的,他不承认你的地位。”
江循嘴角一勾,视线越过谢疏,看向他身后抱着手臂一脸神气的陆衡。
张鲁吗?他都快忘记这个名字了。
原来他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就是这位送来的。
“哦?不承认我?”
陆衡眼神稍微收敛了点,土匪之名他还是听过一些的。
“我承认什么?无限公会的会长始终只有一个,那就是上一任会长的弟弟,牧羊人。”
江循一挑眉。
牧羊人的追随者吗?牧羊人知道你的想法吗?
他看向弹幕。
果不其然,一条写满感叹号的金色弹幕飘过——
【会长不要信他!我可没什么旧部!!!我是无辜的!我对您当会长这件事没有任何不满!我绝对忠于你!不要听他胡说!他在害我啊啊啊啊!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