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他还把余好当对手,现在想起来只觉得羞耻。
这人如同一只油光水滑的蟑螂,在他辉煌的人生履历上留下一串油印子……
恶心,又不敢回头细想。
天蕴现在,也该是这样的感觉吧。
空气好污浊啊。
他轻抚了一下长发,只想快点回去洗头。
场外弹幕也在进行激烈的讨论。
【道歉!立刻给我的偶像道歉!他鼻孔才不大!】
【我家选手斜视?那是不拿正眼看你,不是基因问题!】
【余好你是来拉低世界赛选手素质的吗?神行国的不觉得丢脸吗?】
神行国的人本还在吃瓜,一听有人点名,瓜一扔就加入了战场。
【神行国的脸没丢,你们选手的脸倒是被骂没了。】
【刚才天印国嘲笑人,没见你们跳出来骂素质,你们标准会拐弯吗,还说不是基因问题?】
【笑死,恶人开始要求讲道理的时候,那肯定是吃亏了啊。】
现场,赛务署的垮着脸。
她一个人霸着麦克风仅十几分钟,吐出来的垃圾话比世界赛百年攒的还多。
可这个环节也不能说取消就取消,还得硬着头皮听。
现场,只有神行国的选手神采奕奕,有人嘴还微动。
不用问,肯定是在偷师,把余好刚才的金句往自己的词库里塞。
余好看着下面那些面孔,白的白,红的红,绿的绿,表示很满意。
她确保每个选手都分到了一份专属的心理创伤后,才决定给放狠话的环节来个收尾。
“各位,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。”
余好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卷垃圾袋,认真道:“戴上它,你们才算真正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分类里。”
这一句,终于点燃了选手们的怒火,彻底破防。
“你!你别太过分,有种别让我在赛场上碰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