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北京和天津加强戒备干什么?他们不至于打到北京去吧?”
刘文泽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,总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从历史书看来的吧,随便编了个瞎话说道:
“这个阿思本舰队是恭废人在的时候拍板搞出来的,现在搞成这个烂摊子,不定京里还藏着多少手脚。”
刘文泽接着说道:
“等会儿我约见一下英国公使卜鲁斯,试探一下英国人的态度,看这到底是他们英国政府的意思,还是某些人妄图谋取私利!”
众人闻言不停地点头,卜鲁斯公使还是可以的,对他义子还是蛮上心的。
正思索间,卫兵急忙来报:
“大将军,英国公使派人送来信函,请您亲启。”
刘文泽闻言,猛地抬头,这么巧?
结果书信一看,心里直接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看到刘文泽一脸便秘的神情,景寿急忙追问:
“大将军,又怎么了?”
刘文泽长叹一口气,说道:
“卜鲁斯公使来信说,因为对日战争的缘故,他们内阁叫他回伦敦述职去了,由上海领事麦华陀出任临时代办。”
听完刘文泽的话,景寿不解地问道:
“这对我们处理此事有什么麻烦吗?”
麻烦大了去了,卜鲁斯自己已经喂饱了,这换了一个人,又要重新喂。
刘文泽压下不满,冷哼一声,方才说道:
“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此事我亲自去上海处理,就劳烦中堂坐镇江宁。”
景寿闻言一口应下:
“你放心去上海,江宁这边有我在,绝不会出半分差错,各地的奏折文书我也会按时整理好,有急件立刻给你送过去。”
刘文泽点了点头,当下便吩咐下去。
第二日天不亮,刘文泽便带着护卫启程,一路沿江东下,径直往上海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