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洋装出一副喘不过气来的委屈样子。
手指在衬衫领口那儿随意拨弄了两下。
故意把把胸口的领带给扯歪了。
领口敞开着,露出里面结实的麦色锁骨。
他看着气鼓鼓的傲娇警花,满脸都是无辜,凑近她低声说道。
“若雪你这可是错怪好人了。”
“你以为这花里胡哨的破玩意是我自己非要伸手接的。”
“我陈洋是个什么粗人你还不清楚吗,平时出门也就是套个衣服随便对付对付。”
“这种高档货穿在我身上完全是浪费布料。”
陈洋说着,把领带从脖子上直接拽了下来。
毫不心疼地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“这特调局的人精明着呢,一个个肚子里装的全是弯弯绕。”
“沈长官这是怕我在省厅领导面前邀功,故意拿点小恩小惠来堵我的嘴。”
“我要是去省里告上一黑状,这功劳可就没他们特调局什么事了。”
“这就是个强买强卖的封口费,我要是不老老实实接着,明天指不定用什么手段给我穿小鞋呢。”
陈洋这番话编得合情合理。
连个磕巴都没打。
硬生生把一个定情信物说成了赃物分配的无奈之举。
沈曼就站在一旁,看着陈洋在这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。
她是一点也不恼火。
这种厚脸皮的无赖做派她早就在地下通道里见识过了。
这男人要是没两把刷子,能把这几个女人忽悠得团团转吗。
沈曼伸手把落在茶几上的那个战术背包拎了起来。
随意地甩在右边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