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轰租界,诛杀洋人,绑领事。
王庸的眼珠子差点没从镜片后面蹦出来。
宋希连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形。
半晌、半晌的合不拢嘴。
“修……修建墨脱大坝?”
“澜沧江大坝?”
王庸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国良,他重复着陈国良的话,连声调都变了几分,“国良,你真这么写的?”
“炮轰租界!”
宋希连的反应则完全不同。
他的眼睛先是瞪得溜圆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眯了起来。
嘴角竟然咧出一个“这很带劲”的笑容,“陈大哥,你是真敢写啊!”
他竖起大拇指:“不过……炮轰租界,听起来还真有些爽!”
陈国良淡定地摆摆手:“还好还好,就是写嗨了。”
宋希连已经被陈国良“带偏”好几天了。
从南下一路上,陈国良就在给他灌输各种“歪理邪说”。
像什么“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”。
什么“与其交涉不如直接掀桌子”。
宋希连一开始还觉得这人太激进。
后来听多了,竟然觉得……
好像也挺有道理的?
王庸推了推眼镜,沉默了三秒钟,然后发出一声长叹:“国良啊国良,我原以为我是个热血青年。”
“没想到跟你一比,老子简直就是个温吞水。”
“不。”陈国良认真地纠正道,“你是温吞水,我是开水,希连是刚刚冒泡的热水!”
“咱们三个刚好凑一壶茶。”
“这以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