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能胸口那口气,下不去。
当然,这也因为他们知道进了黄埔军校后。
恐怕就没有多少这样的好日子过了。
时间就这样,一直到了四月二十一日。
这一天,黄埔军校的新校长终于心满意足地回到了羊城。
五月三日,老先生辞去黄埔军校校长职务,改任军校总理。
新校长正式就任校长,对陈国良青眼有加的寥先生出任党代表。
李先生管训练部,邓先生当教练部副主任,何因秦任总教官。
一帮大佬各就各位,黄埔这台大戏算是正式搭起来了。
五月五日至七日。
所有录取考生正式入校,编成四个队接受入伍生教育。
其中,陈国良、蒋先昀、贺中寒、王庸等人由于入校成绩最优秀。
被塞进了学生一队。
胡宗喃、黄卫、关征林、王尔卓、宋希连等人分到学生二队。
李之龙、俞济世进了学生三队。
杜律民、王尧武、余相乾等人落位学生四队。
自此,黄埔军校正式开张。
说“开张”那是客气话。
实际上,初创的黄埔军校寒酸得让人想哭。
校舍是原陆军小学的宿舍改建的。
这所陆军小学早八百年就停办了,房子荒得野草比人高。
门窗上的窟窿眼儿多得跟筛子似的,房顶也漏得很有节奏感。
在参观国黄埔军校的宿舍后,环顾一圈的陈国良就由衷地感慨:“同学们,咱晚上要是渴了。”
“又懒得动弹的话,直接对着房顶张开嘴就行。”
铁憨憨宋希连当时就一愣:“啥意思?”
“等着下雨啊。”陈国良一脸认真,“纯天然,无污染。”
“还省得下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