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,哈哈大笑。
不过众人还没笑完时,王庸眼镜片后面闪过一道狡黠的光。
这家伙嘿嘿补了一刀:“那敢情好。”
“到时候谁只要一张嘴,我就往谁的嘴里来一泡。”
“这下连茅房都不用跑了。”
此话一出,陈国良第一个扑上去:“王庸你个狗日的!”
一群人追着满嘴开火车的王庸,在破院子里打成一团。
笑声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好几层。
黄埔军校住的条件虽烂。
但年轻人嘛。
志向远大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真正让人叫苦连天的是吃。
毕竟黄埔军校的经费紧巴巴的。
每天供应的馒头和稀饭。
那馒头也就是挂了个名字,看着挺大一个,捏实了不够塞牙缝。
至于稀饭,稀得能照出人影来。
舀一勺往碗里一倒,直接当镜子使,完全可以整理军容。
军装呢?
每人一套,换洗?
不存在的。
脏了怎么办?
晚上洗,早上穿,干不干全看天意。
学生兵们脚上踩的是草鞋。
那种大拇指和中指能伸出来,就能跟全世界打招呼的款式。
陈国良看着这一地鸡毛。
说实话。
他口袋里随便掏张支票,就能把整个军校翻修三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