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货迷迷糊糊,腰杆反而挺得更直了。
他答得到是响亮得很。
王庸低下头,心里默默念叨着:完了,这孙子又要搞事情了。
果然,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过来。
陈国良一脸无辜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
活像一只被从洞里揪出来的土拨鼠。
就算是缺心眼儿的也能看出来。
这货刚才肯定去会周公了。
台上,老先生和寥先生对视一眼。
嘴角都不自觉地抽了抽。
“陈国良!”
“你干什么呢!”
王伯林的嗓门大得能震碎房梁上的灰。
陈国良倒是干脆得很,咧嘴一笑:“报告教官,我睡着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王伯林气得话都结巴了,“校长在上面讲话,你给我睡觉?”
“昨晚做贼去了?”
“贼倒是没做。”陈国良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真诚,“这不今天入学嘛,昨天晚上太兴奋了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……”
“刚才校长讲得又特别有……呃……”
“特别有韵味,奉化的口音就比较,比较引人入睡、不不不,是引人入胜!”
“我一不小心就……”
“实在是对不住,对不住各位啊!”
台下的人憋笑憋得肚子疼。
你兴奋个屁!
你是因为打牌赢了,在人家脸上画了一堆王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