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等着,明天训练场上,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范汗杰躲在人群后面,一边笑一边喊:“陈国良,你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吧!”
“还有你,陈民仁!”
“你小子看着文质彬彬的、戴个眼镜跟个教书先生似的,下手比谁都黑。”
“我记住你了!”
“我真的记住你了!”
陈民仁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:“承让承让。”
啪啪啪。
清脆的巴掌声和哄笑声,在操场上空交织在一起。
就在一帮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陈国良的屁股已经挨了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。
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。
“老先生来学校视察了!”
“下雨了,快跑啊!”
“要被李主任看到了就完了。”
“冒雨跑二十公里啊!!”
这一嗓子好比平地惊雷。
刚才还嗷嗷叫着要揍陈国良的那帮人。
以比进攻时快至少三倍的速度,作鸟兽散。
那撤退的速度简直比阅兵式还标准。
如果军校有“逃跑”这门课,这帮人个个都能拿满分。
一溜烟,人影都没了。
操场上瞬间空荡荡的,只剩下被扔在地上的陈国良,和几只在远处树上偷看的麻雀。
陈国良四仰八叉地躺在泥地里,雨水哗啦啦地浇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