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良瞅见宋希连也混在人群里摸上来,立刻笑骂出声。
宋希连嘿嘿一笑,但脚步没有慢一点:“国良大哥,大势所趋啊,别怪小弟了!”
“人民群众的洪流,挡不住啊!”
“我要是不来,回头王大哥他们该说我不够意思了!”
“你这是哪门子的够意思!”陈国良简直要吐血。
“还有你!”
“余相乾!”陈国良眼尖,一眼就看见平时闷葫芦一样的余相乾也凑了过来,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,“你这家伙平时一声不吭的,今天居然!”
余相乾推了推眼镜,一脸认真地回答:“国良啊!”
“你不是说要我积极融入群体嘛,我听你的……”
“你说过,‘在集体中不能搞特殊化,要与同志们打成一片’。”
陈国良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:“我那是客套话!”
“客套话你懂不懂!”
“那叫社交礼仪!”
“那叫场面话!”
“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”
余相乾歪了歪头,表情真诚得让人想打他:“可是你说得很认真啊。”
陈国良彻底无语了。
众人七手八脚把陈国良架起来,那阵势,跟过年杀猪似的。
活脱脱是要把他绑了祭天。
陈国良被抬着朝附近一棵歪脖子树走去。
一路上他的抗议声在黄埔岛上空回荡,经久不息。
“啊啊啊!!”
“狗日的,谁抽老子屁股。”
“范汗杰,老子跟你拼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