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断定就在九月十月?”
“又如何判断战争会在两个月内结束,而且是奉军取得最后的胜利?”
陈国良不慌不忙,他转过身来,目光直视校长。
“校长!”
“战略不同具体战争,也不是指挥一个排的事情。”
“这需要从高处俯瞰整个战局,而不是具体的微操。”
校长闻言,小脸一抽。
不知道为何,他总感觉陈国良这家伙是在点自己。
“学生这么说,当然是有依据。”
“第一,季节因素。”
陈国良走到沙盘前,指着夏北平原的区域,“直奉交战的主战场在夏北,九十月间秋高气爽,降雨减少,道路干爽。”
“有利于大规模兵力调动和后勤补给。”
“若是拖到入冬,天寒地冻,奉军的补给线会拉得更长。”
“难度成倍增加。”
“所以,张作林一定会抢在入冬之前动手。”
校长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但没说话。
陈国良继续说:“第二,政治因素。”
“第一次直奉战争,奉系惨败,张作林退守关外,这口气他憋了两年多。”
“这两年他可不是在睡大觉,而是在厉兵秣马,蓄势待发。”
“如今奉军的整编已基本完成。”
“再拖下去的话,士气反而会泄。”
“所以,今年下半年,是最佳的出手时机。”
巴甫洛夫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他悄悄凑到老先生耳边,低声说:“有意思,继续听。”
老先生微微点头,目光始终落在陈国良身上。
陈国良走到沙盘的另一侧,指着奉军的布防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