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柏林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上好的龙井。
对面坐着粤军第七团团长周德明,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。
“柏林兄,这次可真是多谢你了。”
周德明笑得合不拢嘴,举起茶杯,“这批枪来得太及时了!”
“我们团那些老掉牙的破枪,早该换了。”
“这批毛熊国的家伙什,可比咱们手里的强多了!”
王柏林抿了一口茶,得意地晃了晃脑袋。
“德明兄客气了。”
“咱们什么交情?”
“用得着说谢?”
“再说了,这批枪给谁不是给?”
“给黄埔军校那帮学生兵?”
“他们用得着这么好的枪吗?”
“拿烧火棍练练就行了。”
周德明哈哈大笑,拍着大腿:“柏林兄这话说得对!”
“那帮学生兵毛都没长齐呢,拿什么枪?”
王柏林放下茶杯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。
“不过德明兄,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这批枪,名义上还是要过一下黄埔军校的账。”
“毕竟老先生发过话,这批军援优先给黄埔。”
“要是让老先生知道全被咱们截了,面子上不好看。”
周德明一摆手:“这好办。”
“咱们团换下来的旧枪,挑一批给黄埔送过去不就得了?”
“反正那帮学生兵也不知道好歹,有枪就不错了。”
王柏林眼睛一亮,阴险至极的说道。
“旧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