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,得挑最旧的。”
“膛线磨没了的那种,枪托裂了的那种,扳机都扣不动的那种。”
周德明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笑得更欢了。
“柏林兄,你这是要把黄埔军校往死里得罪啊?”
“得罪?”王柏林冷笑一声,“我王柏林被他们从军校踢出来的时候,他们想过得不得罪我吗?”
“那个姓陈的刺头,老子看他就不顺眼。”
“那个姓常的轻飘飘一句‘天气不错’就把我打发了。”
“我在军校兢兢业业,到头来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“如今,也该轮到他们尝尝这滋味了。”
王柏林站起身走到窗前。
“德明兄,你手下换下来的旧枪,什么时候能挑好?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够了。”
王柏林转过身来,脸上的笑容森冷得可怕。
“三天后,我亲自给黄埔军校送去。”
“我要亲眼看看,那帮天之骄子拿到那些‘宝贝’的时候,脸上是什么表情。”
……
黄埔军校,校长办公室。
“啪!!!”
一只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校长的脸黑得像锅底,那颗广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王柏林!!!”
“你他娘的敢截老子的枪?!”
寥先生坐在一旁,脸色也不好看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。
“瑞元,你先冷静。”
“冷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