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冷静?!”
校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。
“那批枪,老先生亲口答应过,到了之后优先给黄埔!”
“结果呢?”
“船还没靠岸,枪就被姓王的截了!”
“他王柏林算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管仓库的,也敢截老子的胡?!”
寥先生叹了口气:“王柏林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胡汗民。”
校长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“胡汗民?”
“没错。”
寥先生放下茶杯,“王柏林被踢出军校后,转头就投靠了胡汗民。”
“胡汗民跟粤军的关系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有他撑腰,王柏林才敢这么嚣张。”
“截你的枪?”
“他不仅要截你的枪,还要让你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”
校长咬牙切齿,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核桃。
“我这就去找老先生!”
“让老先生出面,把枪要回来!”
寥先生摇了摇头:“瑞元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枪已经发下去了,粤军第七团正在换装。”
“你让老先生怎么要?”
“难道让老先生去跟周德明说‘把枪还回来’?”
“别说周德明听不听,就算听,这枪拿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