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庸把那根没点燃的烟从嘴上拿下来,别到耳朵后面,咧嘴笑了一下:“国良和华韵的婚礼,人不多,就咱们几个。”
“证婚人主任,媒人是我,主持人是你。”
党代表愣了一瞬,然后他放下茶杯,看向陈国良。
陈国良站在宋华韵旁边,肩膀挨着肩膀,两个人的影子在午后阳光里叠在一起。
“咱们在车上说好的,你今天出了监狱,顺道帮我们把事儿办了。”陈国良摊了一下手。
党代表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他坐回椅子里,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破旧的灰布衫,又抬头看了看陈国良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:“我这身衣裳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陈国良笑了一下,“今天是私人场合,不讲排场。”
党代表沉默了片刻,然后他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的时候,他站起了身,走到客厅中央。
他和王庸、主任三个人将茶几和椅子挪到墙边,在客厅中间腾出一小片空地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条细长的光带,光带里浮着细碎的微尘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党代表也是咧嘴一笑,一切似乎是那么的自然。
陈国良为自己,为他们的党做了这么多。
不管如何!
这个婚!
他是要为自己的这位朋友,办上一办的!
或许与明后天,那场足以轰动整个上沪的世纪婚礼相比。
不值一提!
但眼下的这场婚礼,只有真诚的祝福。
而没有掺杂太多的政治筹码,与利益交换。
只有朋友!
战友之情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