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个官员的身上,就相当于泼上了脏水。
这也是一种手段。
不过孔祥西也不知道,陈国良到底是什么时候,发现的这些事情。
在陈国良的强硬态度下,这些陈国良的亲戚被请了出来。
然后交给陈国良送走了。
这些事情!
孔祥西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。
所以陈国良这看似不经意的一说。
其实就是在暗讽。
只见陈国良把烟灰弹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语气不急不缓:“不过既然仓库被查了,查到的又是些不该出现在仓库里的东西,那这件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总司令方才在婚礼上跟我说,党国大事为重,不能走得太远。”
“这话我记着呢。”
“我也觉得相当的有道理!”
陈国良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在指间转了一圈:“孔先生手里的商行,到底还存了多少不该存的货?”
“这些货从哪儿来,要往哪儿去,中间经过了哪些关口,有没有人给他们一路放行?”
“总司令,您刚才在我婚礼上说得那么正气凛然,我真的很受触动。”
“为总司令的大义凛然,感到欣慰!”
“眼下大夏国一统!”
“正是百废待新之际!”
“而青天党之内,不正之风却在盛行,一批权贵借着手中权力中饱私囊、侵占国家资产、哄抬物价,大发国难财!”
“总司令!”
“如果这种歪风邪气不制止的话,必将亡党亡国。”
“这可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的话!”
“您既然是个铁面无私的总司令,总不能查我的亲戚就敢查,查到孔先生这里就不敢查了吧?”
“您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,往后怎么服众?”
“桂系那些人现在可都在金陵盯着呢,您说是不是?”
陈国良的话说完了,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