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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画面,光是出现在脑海里,就已经让今歌感觉到了窒息。
立马老实了。
今歌:这刑部司主事,今儿个她就要做到天荒地老!
天色渐晚,在武祯缠着今歌,非让她也给她编一只竹猫时,梅逐雨终于来了。
暖黄色的落日余晖下,他一身藏蓝色圆袍,嘴角噙着笑意,眉目清朗,风姿卓绝。
今歌持着那只编好的竹鱼,立刻就迎了上去。她此时换下了昨晚的那身富贵装扮,一身类似于他们初见时的淡绿色齐胸襦裙,不过较之山上的利落,这条裙子的显然更加庄重大气一些。
无字书跟着武祯站在原地,他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,虽然有今歌之前的话语。可此时,光是这样看着,就觉得无比的刺眼。
女子脸上的笑容刺眼,那男子收到礼物之后抑制不住的惊喜,更是让人愤恨。
“我这礼物如何?”今歌迫不及待地问道。栩栩如生的竹鱼,就该配这有些呆板的梅逐雨。
梅逐雨看着被托到自己眼前的竹鱼,微凉的夜风之下,他此刻却像是透过竹片的缝隙,看到了竹鱼后含笑的女子。
“很好!”他说。也不知这词,形容的是眼前物,还是心上……人。
那日初见之时,看到那一地的草编,他就知道她的手艺很好。如今这显然更用心的竹鱼,自然是更好。
今歌不自觉地又笑了,她又用手将竹鱼放到了梅逐雨的脸旁。之前编这竹鱼时,她便想着主人呆呆的,那送他的竹鱼自然也要呆一些才好。如今,放到他脸边一看,一竹鱼一逐雨,神态果真神似。
今歌的眼底,如今满是对自己手艺的自得。
武祯看着这对就在大门口互相看着对方傻笑的男女,无奈叹了口气,终是走上前去招呼两人进去。
府中宴席已经备好,不过武国公府本来就人丁稀少,加上这三个主子都不是什么讲究的人,所以,此次的宴席虽名义上是庄重的答谢,却也不讲究什么虚头巴脑的俗礼,反倒更像是朋友之间的小聚。
今歌尽心地招呼着朋友,武祯明里暗里地问询着梅逐雨的情况,梅逐雨有些羞囧地应答,无字书则极少说话。
“我听小四说,梅郎君想要留在玄鉴司?这是为何?”武祯问道,她昨晚从梅四那边打听到了一些梅逐雨的情况。
这人做事倒真如他明面表现出来那般一板一眼。明明玄鉴司即将裁撤,像他这种还未曾上任,又在这长安城里有些关系的官吏,正是个脱身再换个部门的好时候。
可梅小四却说,梅逐雨还是想留在玄鉴司。甚至都没听劝阻,就直接上任了。下午她去玄鉴司的时候,还见着了他。这次蝠妖的案子,正好就是他在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