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声音,像是海琪她们那边有了变故。
原本还有些迟疑的今歌,不再犹豫了,将弓背在身后,又悄悄潜了出去。
后面,几人汇合,交流了一下彼此的消息。
张海琪那边,正经拜访,只是想问些飞坤爸鲁的消息。按理来说,这里的人对飞坤爸鲁这么崇拜,张海琪的行为,应该并不算出格。
但苏亚祭司却依旧在张海盐还没有暴露的时候,就暗下毒手,迷晕了张海琪她们,要把她们送去喂蛇。
在那里,他们听人说,大祭司其实多年前本来已经病故,只是下葬途中,遇到了飞坤爸鲁,死而复生。
最开始的时候还好,依旧菩萨心肠,可一年前,祭司性情大变,变得贪婪、残忍。
这与今歌在账簿上察觉出的消息相符。
而张海盐那边,找到的东西就更重要了。他去的那个方向,有一座水牢,水牢里关着一伙马帮。
据他们所说,那个大祭司想让他们杀人、运尸。
“死而复生,性情大变……”今歌若有所思,“这怎么听着……”
“有些像你们张家那神药啊。”
“还有,尸体,总不能是这祭司也在培育黄昏草吧?”
张海琪摇了摇头,先是否决了前一点。
“不太像。”
“若是假死药,他死而复生跟性情大变中间间隔的时间,未免也太长了。”
南部档案馆里,服用过假死药的探员人数起不少,可服药之后,他们保持神志的时间,从来没有这么长过。
张海盐闻言,却是激动说道:“可也许,这祭司有什么方法,能延缓秘药的后遗症呢。”
张海虾虽然如今已经能正常行走,但他的腿,一直都是张海盐心头的一大心病。厦城时,师傅跟虾仔争执的那副张家秘药,他一直记在心底。
若不是还记挂着需要先找到族长,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去重新找那苏亚祭司,想办法问出那怎么延缓秘药副作用的法子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今歌点了点头,她身后背着的弓,随着她的点头动作晃悠,终于引起了他们三个的注意。
“你这背的又是什么?”张海盐一边问着,手上更是半点不见外就去摸。
今歌嫌弃地拍开了他的手:“弓啊!看不清啊?还非得上手摸,摸坏了你赔我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是弓,可问题是,你这弓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