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他是飞坤爸鲁在人间的使者,这里的人想要生前发达或者死后安息,都要经过他的赐福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今歌感慨道,“那是得去一趟了。”
无论苏亚这个祭司是真使者,还是借着飞坤爸鲁的传说往自己脸上贴金的真骗子,百乐京的人,生死都要由他评判,这人在百乐京的势力,都可见一斑。
没准,还真能从他身上,得到些什么消息。
苏亚祭司府邸。
四个人短暂分成了两队,明面上,张海琪跟张千军万马备了些礼前去拜访苏亚祭司。而今歌跟张海盐两个,则负责暗地里探一探这苏亚祭司的府邸。
苏亚这府邸不小,溜进去的今歌跟张海盐暗地里比划嘀咕一阵,便又分了两个方向。
今歌这边倒也顺利,她步伐轻盈,动作敏捷,悄无声息地,没有惊动任何人,便溜进了一个视野里守卫最为严密的房间。
这里大概是苏亚的卧室,房子里面空间很大,烛火明亮,卧室的主人却不在,估计是已经被海琪她们引出去了。
今歌查了一圈。
先是翻到了一个账本,里面记载了百乐京的人接受了大祭司的赐福之后,献上的供奉。
这些供奉,一年多前还好,大都是底下百姓的一片心意。种类各式各样,但价值并不算高昂。
可自打一年前开始,上面的记载,就变了。
非金银不收,非奇宝不纳。
虽然外间传闻,百乐京繁荣富庶,金银铺地。但今歌放下了账簿,摇了摇头,再繁荣的地方,也没有人会将这般手笔,视为寻常。
苏亚祭司这手,简直是在敲骨吸髓。
卧室旁的隔间,便是那些宝物的收藏室。而今歌,竟然在其中看到了一把弓。
一把,很熟悉的弓。
她曾见张启灵用过,她自己也曾背过。
张启灵背着她的时候,她背着这把弓。
今歌的手,放在了弓背上,轻轻摩挲。
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。
门外,传来了喊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