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瑟林顿接球后,立即下底传中,足球贴着积水扫到门前。
萨莫拉和谢林汉姆双鬼拍门,两个人同时飞身铲射,四只脚一起踹向滚动的皮球。
“来了!不过,这样就想进球,做梦!我可不是墙角的那种光头门将!”
林默往前迈了一步,身体往下一沉。
猴拳的缩身功让林默的重心瞬间降了半截,双手迎着球一兜。
铁线拳钳制手型,左手托底,右手盖顶,两手一合,皮球被锁死在中间。
收球的瞬间,林默左膝自然抬起,戳脚的膝撞劲含在膝盖上,正好顶进萨莫拉的大腿内侧。
右肘往外一展,铁布衫的横劲透过肘尖弹出去,杵进谢林汉姆的胸口。
两个人一个往左翻,一个往右倒,皮球纹丝不动地落在林默怀里。
“都是蛋散!这些家伙只会在墙角耍阴招,就像某儒一样。”
萨莫拉捂着大腿从地上爬起来,一瘸一拐退了两步。他觉得自己刚才撞上的不是膝盖,是铁砧子。
大腿根火烧火燎地疼,他使劲跺了两下脚想让知觉回来,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小子是吃什么的,这力道不像正常人。难道真的是三鹿奶粉?”
谢林汉姆捂着胸口,脸白得跟纸一样,半天喘不上一口整气。他弯腰撑着膝盖,雨水顺着下巴淌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我撞了二十年的人,今天被个毛头小子反撞回来了?”
主裁判就在三步外站着,看得分明。
林默收球时双臂和膝盖都在合理范围内,是西汉姆联俩前锋自己往上撞的。
“裁判!”
谢林汉姆直起身,摊开双手,雨水灌进嘴里呛得他咳了两声,“他用肘子杵我!这是犯规动作!”
林默低头拍了拍球上的水渍,慢慢回了一句:“你往我肘子上杵的,我收都来不及收。
谢林汉姆噎住了。
主裁判听了后,摇摇头,手一挥,比赛继续。
解说席上已经乐了:“谢林汉姆投诉林默肘击。来,我们看下慢镜头,林默确实伸了肘,但那是护球动作,是谢林汉姆自己把胸口往人家肘尖上送。这叫碰瓷吧?在厄普顿公园碰瓷门将,谢林汉姆这老江湖今天是被逼急了。”
厄普顿公园嘘声四起。
那嘘声尖厉得跟一群野猫在雨夜里嚎丧似的。
林默当没听见,他把球夹在腋下,往前场扫了一眼。
亨利已经启动了。
于是一记手抛球甩出去,足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直接落在亨利前面。
“好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