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次在那个门将身上吃的亏还没消化完,这次他不敢再往林默头上送,但教练的安排他得执行。
哨响。
贝纳永助跑摆腿,足球划出一道内旋弧线坠向小禁区前点。
禁区里四个人同时动了。
萨莫拉、安东·费迪南德、戴利,外加替补谢林汉姆上场的科林斯,四个壮汉从四个方向朝林默合拢过来。
这次没有人抬头看球,所有人目光都钉在中间那个门将身上。
萨莫拉憋了一口气,肩膀下沉蓄力。
戴利从右侧切进来,脚底下蹬得草皮翻起来两块。
安东·费迪南德正面压上来,胸口挺着像一堵墙。
科林斯从背后绕过来,胳膊已经张开了,准备箍住林默的腰。
萨莫拉压低嗓门吼了一声:“就算挤死他,也不能让他跳起来!不要怕犯规!”
四个人同时发力撞上去。
萨莫拉左肩顶住林默左肋,戴利右肩撞上林默右肋,安东·费迪南德用胸膛从上往下压,科林斯从背后勒住林默的腰,四股力道在同一个点上聚拢,像四面墙同时拍下来。
“四个?有点意思!”
林默嘴角微微一扬,他站在正中间,脚跟稳稳扎在草皮里。铁布衫的气劲从丹田灌到脚底,两仪桩一站定,整个人就是一株扎了根的老树。
四股力撞上来的瞬间,林默感觉身上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但脚底下纹丝不动,连膝盖都没弯一下。
四个人撞完了一秒,发现林默没动。
这就尴尬了!
萨莫拉感觉到自己肩膀顶上去,就像顶在一头大象身上,林默连晃都没晃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“这他妈还是人?”
林默吸了一口气,腰胯微微一拧。八极拳的缠丝劲从脊柱里往外一弹,力道顺着肩、肘、胯、膝四个关节同时炸开。
贴山靠不是用蛮力推人,是把你的力接住了再加一倍还给你。
你使多大劲,回来的就是你的劲再加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