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起伏着。
“日。”
她把这个字咬得很重,在确认它的双重含义。
“后。”
第二个字轻了一些,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。
“就是这个后?”
林野看着她努力把一句话说完的样子,觉得有点好笑,又有点心疼。
“就是这个后。”
他低下头,吻住她那张还要说什么的嘴。
她的嘴唇上还残留啤酒的苦味、以及只属于她自己的甜味。
单人床的弹簧还在响。
墙上那两个人影从分开到重叠,从重叠到分开,不断变换着形状。
林野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耳朵上。
“白晓静。”
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。
“疼。”
她说。
单人床的弹簧终于安静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,和窗外不知道哪栋楼传来的低音炮震动。
白晓静躺在那张单人床上,碎花棉被被林野拉起盖住两个人。
她侧着身,蜷在他怀里,脑袋抵着他的下巴,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脖子里。
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,胸口一起一伏的,每次起伏都贴着林野的手臂。
两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白晓静开口,声音闷在他胸口。
“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