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够了。
白花花的。
牙膏泡沫从齐刘海嘴角滴下来,落在她的锁骨上,她浑然不觉。
花腿姑娘刷得用力一些,整个人的动作幅度也大一些,胳膊肘前后移动,身体晃动的幅度也跟着变大。
林野站在门口,手还握着门把手。
他应该退出去的。
他应该立刻关上门,说一声“不好意思”,然后退到客厅里等她们洗漱完。
但他没动。
不是不想动,就是不想动。
卫生间里的三个人也没有尖叫。
没有拿东西遮挡,没有慌慌张张地把他往外推。
齐刘海只是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,嘴里含着牙刷,含糊不清地说了句:“哥,你用这个牙刷。”
她从洗手台上的一个塑料袋里翻出一把一次性牙刷,包装袋皱巴巴的,像是从哪个酒店顺回来的。
牙刷递过来她的手很稳。
好像她不是只穿着内衣站在一个认识不到十二个小时的男人面前,而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花腿姑娘往旁边挪了半步,给林野腾出位置。
她的胯骨撞了一下洗手台边缘,身体晃了一下,胸前的弧度跟着颤了颤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又抬头看了一眼林野,然后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。
“哥,你进来啊,门开着冷。”
花臂妹子从角落站起来,手里攥着一管挤得快要卷到头的洗面奶,看了看林野,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。
“要不你先?”
林野跨进了卫生间。
他站到了齐刘海和花腿姑娘中间。
齐刘海往左边让了让,花腿姑娘往右边让了让。
三个人的身体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被压缩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