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靠近主舞台的一张圆桌旁边停下来，刘天仙和旁边一位穿着黑色长裙的女明星寒暄了几句，又和一位穿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碰了一下杯。

林野站在她身边，端着香槟杯，偶尔在她递过话头时接上一两句，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。

他感觉到了那几道目光盯着自己。

林野顺着那几道目光看过去。

那桌坐着三个人。

沈通坐在靠里的位置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，领带系得规规矩矩，头发梳得整齐。

他的目光正落在林野身上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
他旁边坐着云中鹤，穿了一件黑色高定西装，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，手里端着威士忌杯，杯沿在他指间缓缓转动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野的方向，嘴角带着一抹被压住之后依然透出来的冷意。

另一侧是钟一杭，他的表情比云中鹤更明显一些，嘴微微张着，像是没料到自己会在这个场合看到林野站在刘天仙身边。

三个人坐在同一张桌旁边，姿态各异，但目光的落点完全相同。

林野把香槟杯从嘴边拿开，朝那个方向偏了一下头，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
幅度不大，嘴角带着一点弧度，但目光平静，在看三个在路边等人的人。

沈通的表情动了一下，没料到林野会这么自然地朝他点头。

他微微点了一下头作为回应，然后转回去，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。

云中鹤没有回应。

钟一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
刘天仙注意到林野的视线方向，微微侧过头来：“你认识那桌的人？”

“认识。左边那个是沈通，沈卿和沈娜的大哥。右边那两个，钟一杭和云中鹤。”

刘天仙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扫过去，在那三个人脸上各停了一瞬，然后收回来：“钟家和云家的那两个？”

“你认识？”

“听说过。在圈子里不算什么大人物，但家里有点底子，在沪上和京圈都有人脉。听说他们之前跟沈家有过联姻的打算，后来没成。”

“没成是因为沈卿和沈娜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