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握住他的手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秦老三自己心虚，我只是刚好赶上了。”

“心不心虚，也得看站在他面前的是谁。”

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也插话了，他站起身，走到林野面前，伸出手，

“季云深，在沪上做点小本投资，主要搞文娱和科技。以后要是有兴趣跨界，可以聊聊。”
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林野应道。

“你们男人一见面就是这些。”

那个酒红色丝绒长裙的女人放下酒杯，款款走了过来，声音带着几分南方软语的味道，她看着沈通，

“通哥，你也不介绍一下我们？”

沈通一拍脑门，连忙说道：“对对对，林野，这位是宋清词，她们家做的是艺术品拍卖和画廊生意。这位是许念，她爸是沪上最大的医疗集团之一。”

他指了指那个还在看手机的短发女人。

许念这才抬起头来，朝林野淡淡地点了一下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然后又低头去看手机了。

沈通招呼着林野坐下，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：“咱们这圈子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。以后你在沪上做事，难免会碰到各种人和事，多几个朋友，总比多几个敌人强。”

“通哥说得对。”

宋清词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来，侧过身子，目光在林野身上停留了片刻，

“林总，我倒是挺好奇，你是怎么让秦老三走的？我听说那人在城西那片混了快十年，出了名的黏手，谁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
季云深在旁边接了一句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：“我更好奇的是，赵东来那晚怎么会栽在你手里。他可是个老江湖了。”

林野端起那杯茶，浅酌了一口。

茶汤入口清冽，带着一股他叫不上名字的幽远兰花香。他放下杯子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：“赵东来是自己站错了队，踩了不该踩的线。至于秦老三，他在街面上混了那么久，最大的本事不是拳头硬，是知道什么风能吹，什么风不能。那天我站在他面前，他应该已经感觉到了，风向变了。”

房间里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
陆衍之轻轻转了转手里的茶杯，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一些：“能让秦老三这种人感觉到‘风向变了’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站在他面前都能做到的。”

“沈通说你打算在沪上扎根了？”

许念终于放下了手机，抬起头来，语气带着一种直白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