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玲点头说道:“有问题,福平镇那家酒厂是属于供销社的产业,现在供销社这边也要整治这些下游乡镇产业。”
听到这话,符文彪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惊讶地说道:“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福平镇酒厂也想要对外出售吧?”
陈玲嬉笑着点头说道:“不是想要,是肯定会对外出手。
已经过会了,福平镇酒厂,县供销社这边准备卖掉,至于卖给谁,还没确定下来。
有可能是卖给你们福平镇,也有可能是卖给县里的人。”
停顿了一下,想了想,又说道:“前段时间陈青药酒那事不是炒作得很凶吗?好多人都赚了钱,也好多人都赔了钱。
供销社这边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把福平镇酒厂打包给出售出去的,但后来买家觉得不划算,又放弃了购买。”
说到这里,朝着符文彪眨了眨眼睛:“知道上个买家是谁吗?”
符文彪抬手挠了挠头,摇头苦笑着说道:“这我往哪里知道去啊,是谁?”
陈玲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听说是陈青的大徒弟,叫什么安来着?我给忘了。”
旁边的何玉碧接声,平静说道:“叫许安!”
陈玲听后用力点头:“对,就叫许安。
那家伙本来是想买福平镇酒厂的,结果后面好像出了什么问题,自己跑了,把这个摊子又甩给了县供销社。”
符文彪眼神闪烁着,对经营酒厂,他没有什么信心,但是他手里有大量的盘古龟血粉,还有一些宝鱼,这些东西直接拿出来往外卖,他觉得有些危险,但如果做成药酒对外出售,多稀释几道,那应该没啥问题。
别的不敢说,效果指定是要比陈青药酒好上不止一点半点的,管他什么三年、五年、十年、八年的,估计都没有他弄的药酒有效果。
符文彪抬头看着陈玲,试探着问道:“福平镇酒厂规模不算小吧?”
陈玲抬手朝着他比划了两根手指:“二十万,谁要能拿出二十万来,估摸着就能把福平镇酒厂打包买下来。”
符文彪稍微一愣,随即瞪大了眼睛:“又是二十万?”
随即想到了什么,看着她,好气又好笑地说道:“你个丫头该不会是看着我手里的钱,开的价吧?”
陈玲眨了眨眼睛,嘻嘻一笑,摇头说道:“那咋可能嘛,这么大的事,又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想到什么,歪头看着他说道:“如果你对福平镇酒厂有兴趣,我倒是可以帮你牵线搭桥,只要你能拿得出钱来,不用等,我立马联系我叔,帮你把手续走通。”
稍微停顿了一下,又正色说道:“不过前提是得有钱,钱是不能拖的。”
符文彪听着陈玲的话,是真有点动心了,但是他没有去福平镇酒厂看过,也不知道这家酒厂到底是什么规模,值不值二十万。
皱着眉头说道:“钱倒不是问题,主要是福平镇那家酒厂值这个价吗?”
何玉碧在旁边接声,面色平静地说道:“这个价肯定是值的,整个镇海县大概有四家酒厂,福平镇这家虽然是最小的,可每年的销售额依然超过几十万,利润也在五到六万之间,工厂内大概有七八十号工人。”
稍微停顿,又继续说道:“但是福平镇酒厂有资质,可以直接从农户手里采购农作物,包括但不限于粮食,药材也可以采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