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跑到了刘海中家。
“二大爷二大妈,我这结婚就不请大家伙了,在家里准备了一桌,请您二位过去赴宴。”傻柱直接进门就是一鞠躬。
“哎哎,柱子你这干什么呢?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,我们这马上要吃着呢。”杨秀芳说道。
“哎呦我的二大妈唉,别人都能不请,您今天必须得去,我知道,我媳妇是您说的,您是媒人呀,等会我们两口子得给您敬杯酒,这宴,您得去,还得坐主位,您这要是不去,我媳妇估计今天就能不让我上床,弄不好我这门都进不去。
您这别为难我呀,要不……二大妈我给您跪下了。”傻柱直接要跪,杨秀芳立刻给傻柱拉住。
“你个柱子,被人说的一点不假,傻柱傻柱,这个外号让人叫着多好,你二大爷非给你去掉了。”杨秀芳拍了下傻柱。
“嘿嘿……二大爷说的对,别人不能叫,您以后能叫,您是我亲人呐。”
“又皮……当家的你看……”
“走吧,咱们不去,估计这孙子指不定在后面说咱们什么呢,给饭菜留给光天光福吧。
柱子,结婚后,你要是再敢勾三搭四的乱发好心勾搭有妇之夫或者对不起人家小田,你就看老子能不能给你打的你祖宗都能认得你。”
“哎呦我的二大爷哎,您可瞧好吧,我媳妇说什么那就是什么,嘿……您要是瞧见我哪怕给她气哭喽,您来抽我,我吖半个哎呦都不带喊的。”
“爷们儿……”刘海中说着背着手走到了外面,傻柱嘿嘿跟着,到了边上,看到了地上一根腿粗的木棍从柴火垛上掉了下来,看了看,抬脚就踩了下去。
咔嚓……一声。
大腿粗的木棍,直接两节,用脚一踢,两节木棍到了木垛上。
傻柱在后面咽了咽口水。
这地多瓷实,他比谁都清楚,这木棍多结实,他也比谁都清楚,可这一脚……木棍断了,地面进去了两指深……
刘海中瞥了傻柱一眼,傻柱立刻感觉后背一凉,这腰顿时又弯了三分。
杨秀芳给俩儿子安排好,就出了门。
两人已经拐了弯,快走了几步追了上去。
傻柱门口,易中海和闫埠贵在门口等着呢。
家里就一个雨水和一个新媳妇,这俩男人进屋怎么说怎么不好。
只能在门口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