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艳红,今天是我求着云笙过来看看孩子的。就你这样子,完全就是在给孩子当坏榜样。孩子生病了,我就不和你计较。”
“你要是再找茬,我就扣你们家的工分,把田收回去。”
扣工分这就意味着赵学农要扣她的钱了。
本来粮食就不够吃,再扣工分那就更不够了。
周艳红哪怕再不喜欢夏云笙,她也不能再说她一句不是。
周艳红心不甘情不愿,向她道歉。
“对不起!”
夏云笙径直走上前,给赵小顺把脉。
刚把完脉,她眉头骤然一蹙。
赵小顺并不是普通的感冒,而是肾脏出现问题了。
最关键的一点是,情况不是这两天才出现的。
肯定是早就病了,但周艳红并没有发现,才拖到现在。
“需要打针,打特效药。”夏云笙告诉周艳红。
周艳红问她:“特效药多少钱?”
“50.”
夏云笙手里刚好有特效药的针,这还是好运系统给她的。
这种针,这个时代没有。
周艳红要是识趣的话,就应该马上同意,尽快治疗。
可她一听要五十块钱,就跟疯了一样。
“夏云笙,我刚刚有没有跟你说过,想骗钱不要骗到我头上?”
“别说五十了,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。明天我就带小顺去镇上,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。”
说罢,周艳红连村长的面子都不给了。
强行把夏云笙往外推。
边推还边骂骂咧咧的。
“我活了这么多年,没见过你这种发横财的。你发小孩的横财,就不怕折寿?”
“明明是个小学都没毕业的文盲,装什么医生。”
周艳红把夏云笙赶出去后,重重关上门。
萧清晏则担心她受伤,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伸手扶住她。
夏云笙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叔,你看见了,不是我不帮忙,是周艳红油盐不进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看见了。”赵学农叹了一口气。“这事儿你就别管了,反正跟你也没啥关系。”
“到时候出啥事,有我给你扛着,你和萧同志赶紧回去休息吧,别再折腾她的事了。”
赵学农算是看清楚了,帮周艳红她是不会领情的。
所以还不如躲得远远的,别沾边。
夏云笙见赵学农都这样说了,这才和他道别。
回去的路上,萧清晏一直愁眉不展的。
夏云笙很清楚,他应该是担心赵小顺的情况。
可有句话叫作尊重他人命运,已经试图去挽救了,但对方根本不听劝,那也没办法了。
回到家之后,两人把没种完的地种完。
第二天中午,周艳红拉着赵小顺来卫生院找她。
周艳红得意扬扬地看着夏云笙,把孩子往她面前一推。
“看见了吧?”周艳红趾高气扬。“我儿子病好了,就花了三块钱。”
“你这个庸医,掉进钱眼里了,还想从我这里讹钱?门都没有。”
周艳红无比得意地炫耀,夏云笙却注意到赵小顺的脸色很不对劲。
“你带他去镇上看过,打退烧针了?”夏云笙一脸严肃地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