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臣妾出身南楚,认得这功法,恒儿怕是要步了赵昂的后尘,不明不白地死在幽禁之地!”
“求太皇太后看在先帝的份上,救恒儿一命!”
郭氏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萧氏,眼底没有半点怜悯。
孤儿寡母?
当初暗中勾结镇南王,帮赵恒养死士的时候,可没见她这么楚楚可怜。
要不是看在萧氏还有个南楚长公主的身份,能制衡南楚的份上,她早就把这女人赐死了。
不过,赵恒毕竟是赵家的血脉,不能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。
“行了,别在外面面前装模作样。”郭氏语气冷淡,“此事哀家知道了。你先回去,明日哀家自会亲自去看看赵桓的情况。”
萧氏知道太皇太后向来说一不二,虽然心急如焚,但也只能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大殿。
长生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郭氏端起旁边的茶盏,没有喝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谁最想让赵昂和赵恒死?
答案太简单了,要么是龙椅上的赵逸,要么是替赵逸干脏活的楚玄。
楚玄!
这小子开青楼出身,身边网罗了不知道多少奇女子。
要找一个天生媚骨、会《天香幻梦功》的女人替他办事,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是,会是谁呢?
郭氏脑海中闪过一个个楚玄身边女人的名字。
突然,她的动作一顿,茶盏悬在半空。
韩玉芝!
那个镇南王妃,赵云曦的生母,楚玄的岳母。
她本就是南楚民间出身,嫁入镇南王府前身份一直模糊不清。
而且那个女人今年已经三十七岁了,却驻颜有术,看起来像个二十七八的轻熟少妇,身段更是丰腴得夸张。
最关键的是,郭氏想起来,韩玉芝每次进宫,身上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。
以前郭氏只当她是风骚爱打扮,喜欢用名贵的香料。
现在想来……那根本不是香料,而是《天香幻梦功》自带的异香!
而此时此刻,韩玉芝恰好就被自己以“监督楚玄”的名义,塞进了楚玄的靖安侯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