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离开后,西蒙站在原地,手指一点点收紧。许久,他才抬起头。脸上那点温和已经完全没了。他不能再等军方。
人,他自己会去找。
另一边,北区地下研究室也彻夜未停。
实验员来来回回,玻璃管、血样瓶和药剂记录摆满长桌。政府派来的人站在地图前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黑雾病扩散得太快。
原本只是格兰维尔东区失控,可第三天清晨,南部贫民区、煤气厂、旧钟楼街都出现了新增病例。
更糟的是,伦敦也传来了消息。港口工人发热,铁路站有人咬伤巡警,几条通往市中心的街道已经开始封锁。
会议室里争吵声不断。
“必须立刻通知其他国家,关闭港口和跨境铁路。”
“不能通知。”另一个官员立刻反对,“一旦消息传出去,帝国信誉会彻底崩盘,商船、银行、殖民贸易都会受影响。”
“现在还谈贸易?”有人拍桌,“伦敦已经出现病例了!”
“只是零星病例,还能压住。”
“你们在格兰维尔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一瞬。
主位上的政府官员脸色阴沉。
过了片刻,他才开口:“对外仍然宣称是工业污染导致的地区性疫病。港口暂时不关闭,只加强检查。”
“那其他国家呢?”
“暂不通报。”
有人脸色变了:“如果病被船带出去——”
“那也是之后的事。”那名官员抬眼,声音冷得没有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