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苒没有逼她，只轻声道：“其实我来之前，听过不少关于洛伦斯殿下的传闻。”

她见王后没有反应，便继续道：“我原以为只是外面的流言。”

黎苒停了一下，目光轻轻落在王后的唇角。

“可昨夜见到王后殿下后，我忽然有些不安。”

王后指尖微微一紧。

黎苒声音仍旧很轻：“您的伤，也是洛伦斯殿下造成的吗？”

王后脸色终于变了些，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唇角，又很快放了下来。

“不是。”

她声音很低。

“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。”

黎苒静静看着她，没有拆穿。

蔷薇厅里静了片刻。

王后避开她的视线，轻声道：“公主殿下若只是想问婚礼礼仪，礼官会比我更清楚。”

这句话听起来温和，却已经是在送客。

黎苒没有再追问，只轻轻点头。

“是我打扰王后殿下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年长女仆的声音。

“王后殿下，陛下那边派人来催了。”

王后的神色几乎没有变化，只是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收紧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站起身。

“失陪了，公主。”

黎苒也跟着起身。

可刚迈出一步，她像是忽然有些头晕，身体轻轻晃了一下。

王后离她最近，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扶住她。

“公主殿下，小心。”

两人靠近的那一瞬间，黎苒微微侧过脸，声音轻得只有王后一人能听见。

“如果您愿意相信我一次，我可以救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