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路上已经歇够了。”
阿箬换下沾满尘土的外衣,洗了把脸,又随意吃了两块糍粑,便回房整理了一番。
这次去找巫戾,她没有带那些从山外采回来的药草和毒物。
真正能拿来比较的,从来不是这些东西。
她抬起手,一只通体青碧的毒蝎从袖口缓缓爬出,稳稳停在她的手背上。尾针高高扬起,尾端泛着一抹幽蓝,在晨光下透着几分危险。
这是她的本命蛊。
经过两个月的磨炼,它身上的蛊息比离寨前凝实了许多。
阿箬看着它,唇角扬起。
“这回可别给我丢脸。”
青蝎轻轻摆了摆尾,顺着她的手腕重新钻回袖中。
妇人见她又要出门,不必问也知道她要去哪里。
“才刚回来,就不能安生半日?”
“等我赢过他,自然就安生了。”
阿箬轻哼一声,转身出了门。
清晨的寨子尚未彻底热闹起来。
薄雾缠绕在层层木楼之间,几户人家的烟囱已经升起炊烟。寨民瞧见她回来,纷纷出声招呼,阿箬一边应着,一边径直往乌婆婆家走去。
她刚到木楼下,便见堂屋的门虚掩着,里面却没有动静。乌婆婆似乎也不在楼下,灶房里尚未生火。
阿箬抬头朝楼上看了一眼,扬声喊道:
“巫戾!”
声音传遍整座木楼。
楼上无人回应。
阿箬只当巫戾不愿搭理她,又提高了声音:
“老娘回来了!”
“我这回可是长进了不少,你赶紧下来,今日再比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