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，他的目光骤然停住。

房间并不大，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床榻，旁边放着一张木桌，上面摆着一些杂物。

可与这些东西形成强烈对比的，是被困在床上的女人。她的手腕和脚腕都被锁链束缚着，整个人靠在床边，脸色苍白，身形消瘦。

她低着头，听见脚步声，也没有任何反应。仿佛已经习惯了有人进来。掌柜将饭菜放到桌上。

“吃饭了。”

女人依旧没有动。

许久之后，她才缓缓抬起头。

“什么时候才结束……杀了我吧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。

没有愤怒，也没有哭喊。只是带着一种已经彻底麻木后的疲惫。

掌柜看着她，语气依旧温和。

“快了。”

“再等等。只要我们有了儿子，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
女人闭上眼，没有再回应。然后对掌柜接下来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。

闻砚舟站在暗处，看着眼前的一幕，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
掌柜靠近女人，解开自己的衣物。低声说道：

“会有儿子的……”昏暗的房间里，只剩下他的声音低低回荡。

女人没有挣扎，也没有反抗。她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。那种近乎死寂的平静，比任何哭喊都更加让人窒息。

那间暗室多年不见天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气味。

除了潮湿腐败的味道，还有从女人身上传来的、长久没有得到妥善照顾后的异样气息。

闻砚舟下意识捂住口鼻。即便他经历过无数副本，见过各种血腥场面，此刻胃里依旧一阵翻涌。

真正让他难以忍受的，并不是眼前的危险。

而是眼前这个人，竟然能够一边做着伤害别人的事情，一边告诉自己——

这是为了她好。

事情结束之后，掌柜整理好自己的衣物。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，语气依旧平静。

“辛苦你了。再等等。过几日我会再请大夫过来看看，可能就怀上了。”

女人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