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多的富户、地主,则按照名下田亩的数量,多交税。”
“让真正有钱的富户出钱,让底层的贫苦百姓得以喘息。”
“这样一来,百姓不再担心生孩子的问题,人口必然暴增,而朝廷的税收也有了地契作为铁证,再不怕那些豪强瞒报。”
“此消彼长,既抑制了土地兼并,又能保证国库收入源源不断……”
萧政静静得听着,眼底好奇再到惊骇,直至豁然色变,流露于表。
他怔怔地看着萧煜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如果说之前的分析只是眼界开阔,那么这两条对策,简直就是治国安邦的神术。
这是自己那个懦弱无能的儿子?
难道,这小子以前真的在藏拙?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一条鞭法,好一个摊丁入亩。”
萧政猛地一拍龙案,大声赞叹,眼中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看着萧煜,越看越觉得满意,甚至有些陌生。
“煜儿,你今天真是让朕刮目相看。”
“说吧,立下如此奇功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萧煜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谦逊,而是直视着萧政那双威严的眼睛。
“父皇,儿臣不想要那些黄白之物,儿臣想要的,只有一样。”
萧政有些好奇。
“哦?你想要什么?”
萧煜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儿臣,要做太子。”
萧政一愣,眯眼看向萧煜。
“你现在不就是太子么?”
萧煜却摇了摇头,脸上锋芒毕露,毫不掩饰眼底的野心。
“父皇,儿臣说的太子,不是那个空有虚名、被皇兄皇弟们当成软柿子捏的摆设。”
“儿臣要做,就做这大燕王朝真正的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