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,因何事入狱。”
山羊胡老者躬身行礼,态度不卑不亢。
“草民邓元,本是琼山县的县令。”
“去年琼山县发大水,草民因救灾不力,因而被抄家发配至此。”
萧煜有些意外。
他没想到,在这满是亡命之徒的死囚营里,居然还混着一位曾经的七品县令。
“救灾不力。”
萧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监工。
“去,给孤拿笔墨纸砚来。”
两名监工哪里敢怠慢,连滚带爬地跑去准备。
不多时,一张简易的木桌和笔墨便摆在了空地上。
“邓元,一会儿你来负责登记。”
萧煜翻身下马,走到木桌旁。
“是,殿下。”
邓元走上前,提笔蘸墨,动作行云流水。
然而,萧煜并没有让他立刻开始登记名字。
他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排成昌龙的死囚。
“每一个登记的人,都要说清楚,自己是因为犯了什么罪,才进的这死囚营。”
萧煜冷漠地吩咐道。
死囚们面面相觑,但迫于太子的威严,只能老老实实地排队上前。
“草民张二虎,因偷了地主家的粮,与地主家仆人厮打过程中误杀对方,被判死刑。”
“小人李树头,失手打死了强抢民女的恶霸。”
“末将王大脚,因战场抗命,被发配至此。”
绝大多数人,都有着自己或悲惨、或无奈的理由。
邓元神色平静,一一记录在案。
就在登记有序进行的时候,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平静。
“老子叫张彪,以前是黑风寨的二当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