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政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不耐烦的神色,他盯着萧煜,声音冷若冰霜。
“太子,你还有什么事?”
萧煜不慌不忙地直起身体,迎着萧政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,淡淡一笑。
“父皇,刚才儿臣所奏,不过是第一件事。”
“儿臣这里,还有第二件事。”
萧煜说罢,再次拍了拍手。
晏青神色平静地从怀中取出了另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,双手呈过头顶。
“呈上来。”
萧政的声音已经压抑到了极致,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刘疽战战兢兢地将木匣取了上去,打开呈给萧政。
木匣里放着的,是几份盖着鲜红印章的供词,以及几封私密信件。
萧煜负手而立,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冰冷,不带丝毫感情。
“父皇,这匣子里装的,是当年参与审理林文玉一案的刑部司狱供词,还有一些相关的证据。”
“上面有诸多不合理之处,还有伪造证据的嫌疑。”
“这其中,不仅有马尚书的亲笔批示,更有当时分管刑部的晋王,越权签发的‘特急处决令’。”
“什么?!”
萧云再也忍不住了,他猛地跨出一步,指着萧煜破口大骂。
“萧煜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本王当年只是按章办事,何曾签发过什么特急处决令?!”
“你这是构陷!你这是公报私仇!”
“晋王,你急什么?”
萧煜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。
“那处决令上盖着的,可是你晋王府的私人印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