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虽然有些疲态,但依然锐利如鹰,直勾勾地盯着萧煜。
“煜儿,你又来做什么?”
萧政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萧煜恭敬行礼。
“坐吧。”
萧政摆了摆手。
“三日后你便要动身前往豫州,如今不忙着整顿人马,反倒一而再地往朕这跑,莫非是觉得赈灾一事过于艰难,想要退缩了?”
这话里,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试探。
萧煜直起腰,微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叠宣纸,双手呈上。
“父皇说笑了。儿臣今日前来,首先是为了父皇的龙体。”
“儿臣深知,父皇体内的丹毒虽有缓解,但要彻底根除,还需要长期调理。”
“儿臣此去豫州,不知何时能归,心中实在挂念父皇。”
“所以,特意为父皇拟了一份药膳方子。”
刘疽赶忙上前,接过方子,呈递给萧政。
萧政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药材的搭配,以及一日三餐的食疗之法。
在方子的最后,还画着几个简单的动作图解,并标注着“吐纳引导之术”。
“这是何物?”
萧政有些好奇地指着那些图解。
萧煜解释道:
“父皇,这是儿臣结合古籍,自创的一套强身健体的吐纳之法。”
“父皇每日批阅奏折,久坐伤神。”
“若能在每日清晨或傍晚,按照此法慢步、吐纳半个时辰,不仅能加速排出体内残留的丹毒,更能疏通经络,延年益寿。”
延年益寿。
这四个字,对萧政而言,比任何奇珍异宝都要珍贵。